贵叔一脸懵,“我没有啊,这只是小事,用不着您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敛秋。”方箬喊。
敛秋会意,“奴婢这就去查清楚。”
贵叔看了眼突然离开的敛秋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先跟我说说那边怎么回事?”方箬看向还在互相敌视的两方人。
贵叔解释说:“郡主,我们是按照原本的道路翻修的,可是这位王老板非说咱们占了他家的地,不肯让咱们继续施工,这不,都僵持半个时辰了。”
方箬带着许笑君走过去,那位王老板方才还气焰嚣张,这会儿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,蔫了。
“你说哪块地是你家的,可有地契?”方箬面无表情的问。
王老板搓着手,畏惧说:“郡主,咱知道你修路是为了我们好,可是我家祖传的地不能在我这一代给弄没了啊。”
“你画给我看看,到底是哪一块?”方箬问。
王老板在地上捡了根棍子,在铺子前面划了一圈,“喏,就这里,这儿都是。”
“放屁,郡主你别听他瞎说!”
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,大着嗓门说道,“别人家就只到这边,单单你家往外凸出那么多,你骗鬼呢?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你不就是想讹钱吗!”
王老板涨红了脸,与那女人对骂起来。
方箬今日心情不好,当即不耐烦说:“一切以地契为主,你把地契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王老板推三阻四的也不去拿,眼睛时不时看向人群外面。
方箬循着对方的视线看去,不由挑眉。
“无量天尊,和气生财。”老道长从人群外面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,寒风掀起他的道袍,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