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顿时哄堂大笑,当初因为这本书,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敌视过君妄言,认为他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小人,但今时不同往日,对此事的看法自然也就不一样了。

周夷淡定的饮了口酒,指着身边的裴修安,“他不也没动身吗?”

有人问:“裴公子为何不动?”

裴修安道:“我在等消息。”

“什么消息比君妄言的诗集还要重要?”

“我妻子的家书。”

“咦~”众人听完顿时一阵嘘声,酸不溜秋的说道:“知道你跟郡主感情好,不用老是拐弯抹角的说出来,算了算了,我们自己去。”

一群文人凑一起,闹出的动静不比菜市场大妈要小,吵吵闹闹的到了街上都能听见。

周夷忍不住大笑起来,“我说裴景行,你不能有点出息,大丈夫别总惦记着你那点儿女私情的小事,对了,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到底考虑的如何了?”

楼下传来马蹄声,裴修安思忖着,这个月来信推迟了三天。

“不是小事。”裴修安道。

周夷问:“什么?”

裴修安有些同情的看向周夷,起身叹息道:“算了,你没有妻子,所以你不懂。”

周夷顿时额头青筋直跳,握紧了酒杯,欺人太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