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淮民脸色铁青,锐利的目光射向方箬,“你从小不在你爹娘身边长大,没有学到规矩我可以理解。但你再敢对我大呼小叫,我就替你爹好好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,长幼有序!”

“尊卑有别,长幼有序的前提是长辈先得有长辈的样子,而不是一味地倚老卖老,仗着辈分高就目中无人,草菅人命!我方箬只会尊重言行一致,德高望重的人,置于那些企图靠着年龄,身份就想压我一头的,我凭什么尊重他?”方箬质问道,声音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。

刘淮民一拍桌子,愤然起身,“好一张尖牙利嘴,不愧是下九流出来的,都是一样的上不了台面!来人啊,把她给我绑起来!”

“你敢!”方箬一把拔下头上的簪子,指向刘淮民,“你敢动我一下,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

亭子外面,伺候的丫鬟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就要去喊人,岂料还没走远就被人抓住了胳膊。

“我家小姐事还没办完,谁也不许走!”念春死死握住丫鬟的胳膊,威胁道。

刘淮民万万没想到方箬竟敢如此大胆,看着她手里锋利的簪子,登时气极反笑,“很好,你是第二个敢如此威胁我的人!是,我是杀了她们,那又如何?这是她们自找的!”

方箬气红了眼睛,激动问:“为什么杀人?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们,那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!”

“人命?在这皇城里,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。再说了,若不是她们非要跟我作对,你以为我会在她们身上费功夫?”刘淮民说的振振有词,仿佛杀的不是两个人,而是两头牲畜。

不,或许连牲畜都不如,那就是两只臭虫。

方箬摇了摇头,此刻刘淮民脸上的表情多么熟悉啊,就跟李执韵的一模一样,那是上位者的高高在上,是当权者的傲慢和冷酷。

“来人!都死了吗?”刘淮民不耐烦的冲外喊道。

“爹、爹?”刘伦之捧着一碗荔枝,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
刘淮民讥讽的看向方箬,“今日你要不是刘玉锦,你猜你会有什么结果?”

方箬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无能为力之后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