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方箬被打的脸颊偏到了一边,一直隐忍的泪水滚落下来。

李执韵握了握手掌,板着脸甩袖转身道:“再敢跟我提他,以后你就别来公主府了!”

方箬哽咽着,倔强问:“那你告诉我,是不是刘淮民!”

李执韵脸色铁青,抬起手又要打人,可是转身对上方箬坚决的眼神,她手掌握成拳头放了下去,冷冷道:“明知故问!”

方箬破涕为笑,笑的眼泪簌簌往下落,“你果然知道,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
从始至终,她对于苏情堂遭遇的一切都清清楚楚。

她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?

“你做这一切,当真只是为了我吗?”方箬问,随即又摇头,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她可是李执韵啊,如此大费周章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她!

她是为了李家,为了当今皇上,为了她自己。

她为了得到刘家的信任,为了告诉刘家人,她与苏情堂再无瓜葛,苏情堂于她而言不过丢弃的玩具,刘家可以任意处置。

可怜苏情堂浑浑噩噩十几年,竟不知自己早就被人弃之如履了,他算什么东西,他什么也不算!

“这郡主,我不当了,我怕我哪天也会成为你们政治的牺牲品。”方箬用力抹掉眼泪,朝着李执韵深深鞠了一躬,“这些日,多谢长公主照顾。”

李执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直到方箬离开大厅,身影消失在影壁之后,才愤怒的将桌上茶壶水杯悉数推翻在地,“她怎么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