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嘲讽的笑了一声,“在他不知道我身份之前,他可是恨不得将我弄死。说到底,他不是对我好,他只是对自己人好。”
倘若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刘玉锦,他还会对她这么客气吗?
以前方箬看那些电视小说,总觉得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犊子的行为简直就是狂拽酷炫,不知道有多羡慕。
可是当她站在外人视角的时候,才知道有多分裂。
在这些人眼里,没有对错,没有是非,只有亲疏。
当她不是刘玉锦的时候,他们对她冷嘲热讽,处处刁难,甚至恨不得她淹死在湖里。可是当她是刘玉锦的时候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对她嘘寒问暖,处处忍让,好像她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可明明她还是那个她!
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刘淮民问,“事有轻重缓急之别,人有亲疏远近之分,本来就是如此。”
方箬扯了扯嘴角,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与他辩个明白。
“师灵前辈是不是在你手里?”方箬索性直接问道。
刘淮民微微敛起双眸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当日师灵前辈在元西的地道里发现了那些刑具的异常,由此判定对苏情堂动手的人是个左撇子。次日她就带着丫鬟提前回京了,但主仆俩自此就失去了消息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她们要么是死了,要么是被你关起来了吧?”方箬表情冷冷的问道,眼睛始终盯着刘淮民。
刘淮民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,一个字也听不懂。”
一股邪火霎时在胸膛烧了起来,方箬无法抑制的愤怒,“你还在装?你以为我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来找你吗?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?你是不是杀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