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差了半个月而已,生孩子哪能一天不差的,再说了,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!”李笑天立刻反驳道,他知道这一定是李执韵的阴谋。
李执韵冷笑,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没一会儿,一个男人被侍卫推搡着扔到了地板上。
男人吓得浑身发抖,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,“草民范彦拜见皇上、长公主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,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此人原本是东宫的侍卫,后来因为犯了事情被赶出了皇宫。现在本宫问你,你可认识一个叫芳漱的宫女?”李执韵审问道。
范彦脸色惨白,支支吾吾半晌道:“认、认识。”
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李执韵问。
范彦畏惧说:“曾在东宫一起当差。”
“你与她是否有私情?”李执韵问。
“有、有!但是长公主,是她勾引草民的,草民当时年轻气盛,所以才会与她私通——”
“你胡说!”李笑天突然暴起,站起来冲向范彦。
一旁的侍卫立刻擒住李笑天,将他按着跪了回去。
事已至此,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不管李执韵这一出是真是假,李笑天的身份都不可能是真的!
“我就说嘛,真当是写话本呢?一个宫女和侍卫私通生下来的孽种,居然还敢自称是皇孙,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“想当皇上想疯了呗,我看就该将他凌迟处死,以儆效尤!”
茶楼里,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