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公公顿时气的脸色铁青,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。

“皇上,古人言:‘牝鸡无晨,牝鸡司晨,惟家之索。’”李笑天直言说道。

这话一出,在场几人无不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
方箬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,他真当自己是来改变世界的英雄吗?

“好个牝鸡司晨。”李执韵放下茶杯,缓缓说道,脸上虽然带着笑意,眼底却是一片冷意。

皇上剧烈的咳嗽着,哪敢说话啊。

“赵嬷嬷。”李执韵漫不经心的喊道。

赵嬷嬷走到李笑天面前,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,李笑天瞬间嘴角流出血迹。

“建安十七年十一月初五,长乐太子奉命南巡。建安十八年三月初三,长乐太子突染恶疾,于三月初九病逝于淮广兖州。姚大人,本宫说的可对?”

姚青锋低头道:“长公主所言极是。”

李执韵起身,踱步走到李笑天面前,“本宫调查过,长乐太子的确曾有一名叫芳漱的侍女,依照你如今的年龄推算,你母亲应该是在建安十七年十一月怀上你的,是吗?”

李笑天啐了口血沫,“是又如何?”

“可是长乐太子十一月的时候已经不在宫里了,因为担心路上会有大雪,所以他早就在十月初十六就提前出发了。”李执韵轻笑说。

这意味着与宫女芳漱同房的根本就不是太子!

李笑天脸色顿变,“你胡说,大家都知道他是十一月初五走的!”

“杨公公,你告诉他,太子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京都的。”李执韵说道。

皇上身边的杨公公立刻道:“奴才年轻时候是在东宫当差,老奴记得很清楚,太子是在十月十六离开皇宫的,那天还下着雨,天冷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