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剑虹撇了撇嘴,“你也不想想,我们跟你哥是熟人,无冤无仇的,我们杀他干什么?”

“神人说了,就是你们干的!”阿兔激动喊道。

裴修安看向阿兔,“神人说的未必就是真的,那天晚上我的确看到了桑达,但是我们离开的时候桑达还活着。”

“阿兔姑娘,你还不明白吗?他们想要造反,但是没有借口,所以就杀了你哥,你哥不过是他们展露野心的一个借口罢了。而且你们口中的神人李笑天其实就是李通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夺权,为了当皇帝。”

“他那些行云布雨的手段都是小把戏,我们京都还有人能吐火,能大变活人呢。”叶白鹤劝说道。

阿兔震惊的听着这些,摇头不敢相信,“你们骗我。”

“我们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刘剑虹问。

阿兔嗫嚅着,也说不出理由来。

“阿兔姑娘,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?距离冷崖还有多远?”裴修安问。

阿兔抱着自己的胳膊,蜷缩在墙角,只顾着哭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众人不好逼迫,只能等着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。

过了许久,就在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,阿兔啜泣说:“可是神人真的做了很多的好事,他给人治病,还降雨了。”

“给人治病这个简单啊,要么他真的有医术,要么找个托儿不就行了,我现在也能给你来个神迹你信不信?”刘剑虹打了个哈欠说。

阿兔咬唇,不甘心道:“那暴雨怎么说?还有那个怪鱼肚子里面的纸条,对了,还有那些火光?难不成这些都是神人做的?”

“暴雨只是巧合,纸条让人塞得呗,至于火光嘛”刘剑虹思索片刻,也觉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