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边还有多少?”裴修安走到刘剑虹身边问道。
刘剑虹拿起自己的水囊摇了摇,“估计还有三分之一,顶多喝明天一天。”
“裴公子,我这儿还有一半。”一旁的护卫说道。
“我已经没有了。”叶白鹤摇头说,累的浑身发软。
裴修安将所有人的水量都统计了一遍,因为出发的匆忙,加上阿兔家被烧了,所以大家找到的水囊有限,目前十一个人,却只有七个人有水囊,而且水都喝的差不多了。
与水相比,食物也少的可怜,大家一天没吃东西,带出来的食物只有早上阿兔做的饼子。
裴修安将食物统计之后,然后先分了一部分给刘剑虹,让她分给伤患,剩下的众人再平均分。
又干又硬的饼子咽下去的时候跟刀子一样,割的喉咙生疼
可即便如此,大家也没人抱怨,毕竟这时候有的吃就不错了。
“这地方我们好像没来过吧?”叶白鹤说着,,掰下指甲盖大小的饼子放在嘴里细嚼慢咽。
裴修安看向天上,“方向是没有错,只是不知道要走多久。”
刘剑虹分完了饼子,走过来说:“我们都是外地人搞不清楚,这儿不是有个本地人吗?”
刘剑虹说完,拍了拍阿兔的脸颊,“喂,醒醒,吃饭了。”
阿兔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有些懵懂的看向四周,又看向众人,顿了顿终于想了起来,立刻戒备的往后退去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刘剑虹将饼子和水递给阿兔,“喊你吃饭呢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,都说了你哥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阿兔红了眼眶,哽咽道:“不是你们杀的还能是谁,那天晚上你们浑身是血的回来,我哥是不是就在那天被你们杀的?亏得我把你们当朋友,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种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