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均是倒吸一口气,没想到事情牵扯的这么广。
刘剑虹埋怨说:“我就知道他会出事,当时他临走之前怎么说的来着?诶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,自己几斤几两都没点数,可怜了他母亲一把年纪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付小琴无语说:“人家只是没消息,你怎么还诅咒他死了。”
刘剑虹没好气说:“我可没诅咒他,我只是实话实说,我就不明白要立功哪儿不能立,非得去羌州。”
方箬道:“他也有他的理由,这个不好说。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是,谁去京都送信?或者说,我们全都回京?”
付小琴盯着方箬看了看,猜测说:“你这么在意羌州的事情,恐怕不是为了李公子吧,难道”
“裴修安去了羌州?”付小琴虽是问话,语气却十分肯定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方箬。
方箬看了眼外面,道:“念春,你去门口守着。”
等念春离开之后,刘剑虹激动问:“真去羌州了?他不是没当官吗?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元仵作担忧问。
方箬深深吸了口气,“事已至此,我也跟你们坦白了。”
羌州暴乱,裴修安奉命秘密前往羌州调查此事。
方箬收到了裴修安寄回来的唯一的一封信,信中虽然没有说羌州的具体情况,但是从字里行间也能感觉到如今羌州局势的复杂。
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,但是方箬因为自己也有一堆麻烦事,所以一直无暇顾及。
但如今既然查到了有关羌州的事情,自然就不能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