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掌门目光微闪,“我们只负责卖,别的管不了。”
方箬想了想,点头道:“也是,那这样吧,既然弓箭卖不了,袖箭总能卖吧?”
方箬掀开衣袖,看着环绕在胳膊上的袖箭,问赵烈,“如果在这箭上涂上毒药,是不是效果更好?”
赵烈挑眉道:“就怕没伤到敌人,先伤到了自己。”
“也是。”方箬点头。
“你为什么没有继续问?”赵烈问道。
方箬放下袖子,看向路上来往的行人,“我需要先确定他是在为谁办事,尽管在我看来,王克俭是个小人,但是万一呢?”
万一王克俭与裴修安是同一个阵营,那她岂不是坏了裴修安的计划。
“什么意思?”赵烈问。
方箬见对方完全不解,这才想起对方或许还不知道羌州的情况,至于裴修安去了羌州的事情她更是谁也没说。
“我离开京都的时候,听到过一些有关羌州的消息,你还记得李严李举人吗?”方箬问。
赵烈点头,“记得,是个嫉恶如仇的人。”
方箬叹了口气,“是啊,他是今年的新科进士,并且已经官拜知府同知了,而他这个同知的就任地点正是在羌州!”
“大概一个半月前,羌州传来消息,说是发生了暴乱,当地百姓殴打官员,甚至烧毁了官员的府邸,而李严也因此没了消息。”
“你也是在官门做事,应该能猜到其中的利害。如今王克俭私下采购这么多的兵器,还都是运往羌州,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多想。”
赵烈神色也凝重起来,“此事事关重大,我们需要尽快告诉朝廷。”
两人回到客栈之后,方箬让大家都到她屋里来,然后将方才跟赵烈说的话都跟其他人也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