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上出发,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元西的地界。

元西与徽京比起来,要稍显破败一些,城墙上都是斑驳的苔痕,来往的行人也不似徽京的那般贵气,反而透着一股酸味。

街上的小贩也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招揽生意更是有气无力。

若不是见大家都这样,方箬都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演的,不然就这颓废的态度,有客人光顾才叫奇怪。

“念春,元西一直都这样吗?”方箬放下帘子问道。

不得不说,这跟她记忆中的元西有些出入。

念春也嘟囔,“不应该啊,虽说元西没有咱们回徽京繁华,但也不至于这么冷清吧。”

“酸枣糕,酸甜软糯的酸枣糕咯,两文钱一块,便宜卖咯。”

“李让,停车。”方箬喊道。

裴荧看向方箬,“方姐姐,我也想吃。”

方箬笑着揉了揉裴荧的脑袋,“就你机灵。”

方箬下车朝着卖酸枣糕的小贩走去,如今天热,摊贩周围已经有苍蝇乱飞了。

卖酸枣糕的大婶瞧见来了客人,这才拿着蒲扇胡乱扇了一通,“姑娘,买点尝尝?”

“给我来八块吧。”方箬道。

“好嘞。”大婶高兴说,立刻拿了张牛皮纸包裹起来,“几位是从徽京来的吧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裴荧好奇问。

大婶指着街上的行人,“从哪儿来的一眼就能看得出来,那穿金戴金精神头好的都是外地人,十个有几个是隔壁徽京的,这剩下蔫头耷脑的可不就是本地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