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大家都怎么了,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啊?”念春打听问。

大婶叹息一声,“说来话长啊,你们呆两天就知道了——姑娘,十六文钱。”

念春从钱袋里取出十六个铜板递给对方。

大婶瞧见念春手腕上的珍珠链子,羡慕道:“你们徽京的人就是好呀,可惜我投错了胎。”

念春忙拉扯着袖子将手链盖上,笑了笑没应她。

回到车上,方箬将酸枣糕给大家分了。

她自己尝了一口,摇头失望说:“不是这个味道。”

这跟苏情堂给她买的不一样,那个更甜更细腻。

“许是那大婶手艺不好,等安置好了奴婢给您重新买。”念春贴心的说。

刘锦归吃了一口就吐掉了,“什么东西,酸死了,一点也不好吃。”

话说完他撩起帘子,直接扔了出去。

“刘锦归!”方箬不满喊道。

刘锦归缩了下脖子,委屈问:“阿姐,我又怎么了?”

“把《悯农》背一遍,然后去把酸枣糕捡起来。”方箬严厉道。

外面李让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,很配合的停下了马车。

刘锦归不服气的哼了声,但还是抬起屁股往外走去。

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刘锦归摇头晃脑的背诵着,从马车上跳了下去,可是当他回到丢酸枣糕位置的时候,却发现酸枣糕不见了?

“不对啊,我就是扔在这里的。”刘锦归挠了挠头,那么大一块不可能看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