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李天铭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水,方好生劝说道:“皇姐你先别生气,朕这么做也是有考虑的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想让朕给锦儿封个郡主吗?可如果锦儿成了郡主,她与裴修安可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了。所以裴修安须得立功,这羌州就是他现在最好的立功机会。”
“朕让人调查过了,裴修安与羌州同知李严乃是好友,如今李严生死未卜,即便朕没说,他也会去,既然如此,朕何不成全了他?他与姚青锋在板桥镇就合作过,彼此了解,两人再次搭档,一文一武,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等他们回来之后,朕就以此机会给裴修安封个官当当,到时候那些老东西也不能说什么了。”
李执韵轻笑一声,“听你这话真是一心为他们做打算,可如果裴修安回不来呢?你让锦儿年纪轻轻就守寡不成?”
“裴修安今年能中探花,三年之后一样能中,他不需要现在立功!”李执韵冷声说。
李天铭见皇姐是当真生气了,他从小就怕她,立刻上前讨好说:“皇姐,话虽是这么说,可是三年会发生很多的事情,既然他现在就可以当官,为什么还要等到三年后呢?如今朝廷正是缺人的时候,我实在是不想埋没了他。”
“我看你不是不想埋没了他,你是想利用他赶走那些老臣吧?”李执韵说道,眼里有着洞悉一切敏锐。
李天铭的心思被李执韵直白的说了出来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从小的习惯让他也不敢跟着李执韵顶嘴,只好道:“皇姐,你这也知道我的难处。”
李执韵起身,甩袖冷声道:“你想做什么没人比我更清楚,你算计谁我都可以不管,但是锦儿,你不能动。”
李天铭心虚的摸了摸鼻尖,“皇姐,朕知道了。”
李执韵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身直接走了出去。
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李天铭抚额叹息一声,“看到了吧,不仅仅是锦儿,就连裴修安,她都要管着了,周大人啊周大人,你这次是害了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