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来京都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?是下定决心要一举成名?还是说要八抬大轿迎娶她?
“别闹。”方箬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到脸颊的痒意,不高兴的往裴修安怀里钻去,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安心睡下。
裴修安失笑,将方箬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肩窝,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。
李严说得对,他从未用尽全力过,因为他觉得没必要。
明明用七分也能过得很好,为什么一定要十分。
直到现在他才渐渐明白,他之所以能心安理得只做七分,都是因为有人帮他完成了剩下的三分。
以前是爹娘,现在是阿箬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阿箬之所以完全不在意他们之间是否有婚礼,全是因为她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没有婚礼所带来的负面影响,她不害怕失去他。
因为即使没有他,她依旧能过得很好。
反而是他,他一直在依靠着阿箬,依靠她照顾荧荧,依靠她挣钱,依靠她撑起着整个家。
他甚至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,都没能陪在她身边。
桌上的油灯燃尽,屋里一片漆黑。
或许,他也该尽全力的去争取一下看看。
“你明明知道他是锦儿的人,你为什么还让他去羌州?羌州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?”李执韵板着脸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