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高高在上,手握重权的长公主,一个是辛元楼唱戏的戏子,还有一个是太傅之子。
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该选谁对自己最有利,李执韫和刘淮引成亲十九年,生下一女一子,即便当初是政治婚姻,如今也有感情了。
“李执韫当如今还对师父有没有感情我已经不想多问了,我现在只想知道当初是谁抓了师父,又将他折磨成那样。他临终前跟我说是刘淮引,可是刘淮引说他从未去过元西。”
“还有温大夫,他曾收到过师父给他的一封信,说是让他去元西见面。”
线索太乱太杂了,方箬也理不清个头绪,“我是打算等你回来之后,我们先去趟徽京宋家,然后饶道去元西。或许回到我和师父以前住的地方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裴修安咋赞同的点头,“你的考虑是对的。”
既然京都已经查到了死胡同,就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。
方箬推开裴修安,“我的事情不着急,你还是先交代清楚你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裴修安苦笑说:“没什么好交代的,那几天板桥镇一直下雨,不下心在山上摔了一跤。”
“当真?”方箬怀疑问,“摔一跤能摔成这样?”
裴修安说:“板桥镇你也去过,那边山峻。不过此行也不是全无收获,我们抓到了一批山匪,足有一百三十六人。”
方箬惊呼,“这么多?不是,你刚刚说‘我们’?还有谁?”
“姚青锋姚大人,你们应该也见过。”裴修安说。
方箬一边给裴修安清理伤口,一边应道:“是见过,他怎么又去了板桥镇?”
裴修安这才与方箬一一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