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将方箬搂进怀里,无尽的自责涌上心头,他想跟她说对不起。

可又觉得这三个字太过苍白太过单薄了。

那段时间他失去了踪迹,苏先生又去世了,方箬她一个女子带着一家老小从定阳城一路赶到京都。

裴修安不敢想这一路方箬是怎么过来的。

他一直都在亏欠她,在失信于她。

“阿箬。”

胸膛纵有万千话语,裴修安最后也只是喊了声她的名字。

方箬知晓裴修安的心思,也不愿让他总是以一种亏欠的想法来面对自己,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。

“就算没有你,我早晚也要来京都,至于这一路上”方箬笑了笑,“说实话,我们可比你走的轻松,我们吃的好住得好,一路都很平安。”

“倒是我现在这个身份有些麻烦,李执韫说她要禀明皇上恢复我的身份,还说要让我当郡主,她性格强势,根本容不得我拒绝。”

“可是我一想到师父,我心里就无法平静,我也做不到跟她心平气和的相处。”

“还有一个事情,我觉得刘淮引对我态度有些奇怪,但是具体的我又说不上来。”

方箬索性将自己这些日心里的疑惑都一股脑的抛了出来,而裴修安也认认真真的听着。

“你有没有问过长公主,当年为什么抛弃苏前辈?”裴修安问。

方箬没好气道:“还能是什么原因,我都不用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