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裴荧相比,站在旁边的刘锦归就跟个混子一样,站没站相,抠鼻挖眼小动作不断。

至于两人的作业完成情况更是一个天一个地,方箬甚至开始怀疑刘锦归真的是李执韫亲生的吗?

“还要站多久,我累了,我要回去休息。”刘锦归扭扭捏捏的说道。

“站好!”裴荧朝刘锦归屁股踹了一脚。

刘锦归不甘情愿的站直了身子,可一旦裴荧转过头,他立刻又垮了下去。

方箬将刘锦归的表现看在眼里,如果可以,她真的不想管他,扶不起来的阿斗。

“五加二是多少?”方箬问道。

刘锦归目光闪烁,半天答不上来,裴荧都给急眼了。

“你真笨,掰手指头啊。”说着直接拉过刘锦归的手掌,教他掰指头算。

刘锦归平日牛逼轰轰,一遇上正事,干啥啥不行。

“小姐,来信了!”王管家打着伞匆匆从外面回来。

方箬起身迎了上去,“快给我。”

裴荧也不管刘锦归了,跟着跑了过去。

刘锦归撇了撇嘴,迟疑了一下,跟屁虫一样是凑了上去。

信是裴修安写的,说的是已经跟敛秋碰面了,也得知了京都的情况,多则五日,少则三日就会回京。

方箬看向落款的时间,高兴道:“那最晚的话后天就能回来了。”

而实际上裴修安在次日的傍晚就到家了。

茶楼里,方箬看着脑袋上还缠着白布条的闻人肆,轻声细语的问:“大夫怎么说?需要缝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