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回府了,他是闻人家唯一的嫡子,动静闹得挺大的。”念春说。

刘锦归笨拙的爬上椅子,不甘冷落的插话说:“我知道你们说的这个人。”

没人搭理他。

刘锦归又说:“闻人褚说了,等闻人肆死了,他就能分到好多钱,到时候还要给我包个大红包呢!”

方箬和念春同时看向刘锦归,目光不善。

刘锦归完全没察觉,依旧显摆说:“等我有了钱,我就把你这破房子给买下来,到时候你们都要听我的,不给我留早饭我就收拾你们。还有裴荧,我要把她关起来,不给她饭吃!”

“好啊,那你今天晚上也别想吃了!”裴荧手里拿着鸡毛掸子,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。

很快,屋里响起了杀猪一般的哀嚎声

次日。

方箬实在是于心不安,所以让王管家准备了一些补品送去闻人府。

半个时辰后,王管家回来了。

说是闻人肆已经醒了,但是仍下不了床,而且人家还把礼品都给退回来了。

方箬想了想,又让王管家送了束花过去,这一次闻人肆终于勉为其难的收下了。

方箬心里的愧疚稍微减了几分。

下午的时候,天又开始下雨。

方箬原本打算去辛元楼看看,见雨下的急,只能作罢。

趁着有闲暇时间,方箬便将裴荧和刘锦归叫到跟前,打算考考他们近日学的东西。

裴荧如今性格沉稳了不少,许是因为学武,所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比以前要好得多。

站在大厅里后背也挺得笔直,不卑不亢的与她哥倒有几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