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朝着温大夫行了行礼,“我叫方箬,是辛元楼的老板,是君公子拜托我过来的。”

听到“君公子”三个字,温大夫瞬间变了态度,忙问:“君公子怎么样了,我听说他得了风寒,按理说我该去看看的,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家住何处。”

方箬笑道:‘“温大夫放心,君公子已经好多了,只是,他托我问您一件事。”

温大夫略作思索便明白了方箬是为什么来的,抬手说:“方老板屋里请。”

男子见他爹对方箬如此友好,忙趁机说:“爹,这位姑娘脸颊受了伤,你给处理一下。”

温大夫没好气的斜了眼对方,“我做事需要你教?”

男子心虚的摸了摸鼻尖,原本满腔怒意的想要离开,可这会儿又不想走了。

念春只是小擦伤,温大夫给涂了一点白色的药膏。

“方姑娘是说那封信吧?”温大夫主动说起。

方箬道:“正是,君公子说那封信对他很重要,若不是身子不允许,今日他就自己过来了。”

温大夫摇头说:“恐怕要让君公子失望了,那天我回来之后就到处找了一遍,确实没有找到。”

“那信上的内容温大夫还记得吗?能不能写出来?”方箬忙问。

温大夫思回想着,“可以,还请方老板稍坐片刻。”

方箬松了口气,只要内容还在就成。

“你怎么样?还疼吗?”旁边传来男子的问候。

方箬转头看去,眉头一挑,只见那男子正趴在桌上打量着念春,眼神轻佻又克制。

念春皱眉,干巴巴说:“没事了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也是辛元楼的?对了,我叫温全书。”男子自来熟的介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