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方箬居然把家牌给了裴修安,念春有些不赞同,但思及裴公子此行确实危险,忍了忍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裴修安并不知道这牌子的重要性,只是见方箬如此慎重,便也小心的放在身上。

“抱歉,家里又要交给你了。”裴修安歉意道。

似乎从两人重逢开始,他就一直亏欠着她,这种犹如无底洞的歉疚感让裴修安越发坚定了要去板桥镇的心思。

他必须找回记忆,只有他想起了一切,对方箬才算公平。

裴荧不舍的拉着裴修安的衣服,问道:“哥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?”

裴修安抚摸着裴荧的脑袋,“一个月。”

路上来回就要数天,加上暗中调查,所需的时间最少半个月。但裴修安担心会有意外发生,所以将时间说成了一个月。

“裴公子,时间不早了,该走了。”马车上,李让喊道。

裴修安与方箬点了点头,转身上了马车。

裴荧追上前,扒着车窗喊道:“哥,你一定要早些回来。”

裴修安心里一阵不好受,点了点头。

街上马车徐徐朝着城外驶去,送行的人渐渐模糊。

裴修安心里突然空落落的,他慌忙掀开车帘往外看去。

眼前人来人往,已经找不到方箬的身影了。

裴修安离开之后,方箬也开始着手准备下个月去徽京的事情。

因为自己最少可能两个月都回不来,所以辛元楼的新话剧必须尽快排演出来。

方箬思索了许久,最后选定的新话剧是《白蛇传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