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十九年前突然离开,后来除了给我写过一封信,竟是一点音讯也没有。”
“我师父给你写过信?”方箬忙问。
温大夫回忆说:“那都是十五年的事情了,那天我刚到家门口,一乞儿问我是不是温一石。”
说到这儿,温大夫苦笑一声,“我叫温唯石,温一石是你师父给我取的绰号,他那个人”
温大夫笑着摇了摇头,继续说:“我一听就知道跟你师父有关,果不其然,乞儿给了我一封信。信上只说让我去元西找他,可是什么原因却只字未提。”
“元西”当年苏情堂和她就是在元西呆了四年。
“那封信呢?”方箬问。
温大夫摇头说:“当时宫里有贵人生病,我实在是走不开,所以直到三天后才准备动身,可是那封信不知怎么就不见了。”
“我家夫人有洁癖,她见不得我桌上脏乱,所以很可能是她打扫的时候给扔了。”
“后来我还是按照地址去了元西,但是你师父没有出现在约定的地方,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收到他的消息了。”
十五年前,那时候她刚刚四岁。
出事的那一年也是她四岁的时候,难道当时师父已经预感到了什么,所以才给温大夫写了信?
“温大夫,能不能麻烦你再回去找找那封信?”方箬问。
温大夫点头,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过时间太久了,恐怕是找不到了。你师父没跟你说过这事吗?他后来去了哪里?”
“他后来去了定阳城,他很少跟我提及以前的事情。”方箬摇头说道。
温大夫叹了声,“他这人性子极端,不听劝。”
“君公子可在?”外面突然有人喊道。
随即“砰”的一声,两条船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