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湖上都是游船,岸边三三两两的全是游人。

皮老五驾着马车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温大夫的说的乌篷船,船就靠在岸边。

瞧见有马车过来,候在岸边的船夫忙去里面通知温大夫。

方箬挑起车帘,看着四周的游客,无奈说:“敛秋,待会儿千万不要让人近我身。”

敛秋一脸严肃的应下。

方箬戴上面具,又在身上套了件厚实的斗篷,这才不紧不慢的下了马车。

“君公子。”温大夫站在船头上,看向方箬喊道。

方箬脸上戴的是苏情堂的鬼脸面具,即使是大白天里看着也有些渗人。

方箬微微点头,将手抄在袖子里,后背挺得笔直。

四周响起了断断续续的议论声,人们都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
“快看,那好像是君妄言。”

“什么好像,那就是他,瞧见没,他脸上的面具是苏情堂的。”

“看来传言都是真的,他真是苏情堂的徒弟啊。”

“走,凑近看看。”

不等那些人过来,船夫就急忙划着桨离开了岸边。

船篷里正煮着茶,茶香驱散了湖水的腥味,温大夫忙示意方箬坐下。

方箬端着架子问:“你找我何事?”

温大夫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道:“君公子不必如此警惕,我与你师父少年相识,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,我今天找你只是想问问你师父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