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就剩下方箬与来人。

“你母亲不让我来,不然当日在辛元楼我就已经与你相认了,锦儿。”来人喊道。

方箬心里陡然一惊,看向对方的目光瞬间就变了,“你是”

刘淮引!

“难道那戏子什么也没跟你说是吗?”刘淮引问道,眼中情绪复杂。

方箬握紧了手掌,自从来到京都之后,她只见过李执韫,而且两人还是不欢而散。

方箬也想过让念春去打听公主府的事情,她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,刘淮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可是她又潜意识里害怕知道,所以一直都刻意的回避着有关长公主府的事情。

李执韫自那日后也再也没找过她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方箬否认说。

那个戏子。

原来在他们心里,苏情堂只是个戏子。

“你被他骗了,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!当年若不是他把你从周岁宴上带走,我们父女也不会分开这么久,我与公主一直在找你,我们这些年所受的苦都拜苏情堂所赐!”

“那他的苦呢?他的苦是不是拜你们所赐?”方箬反驳问。

刘淮引目光凝重的看着方箬,“那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,将你牵扯进来就是他的错!”

“当年,你是不是找到过我们?”方箬问。

刘淮引皱眉,“什么?”

“你的人冲进院子,我跟着他一路逃跑。最后他被你用铁钩刺入了肩胛骨,你用热水毁了喉咙。虽然是过去了十几年,但是这么残忍的事情你应该不会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