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一直游手好闲吧?
裴修安终于知道自己不安的由来了。
他现在对方箬没有感情,也记不起以前的事情,所以他无法心安理得接受方箬对自己的好,这让他产生了负罪感。
方箬也同样察觉到了裴修安情绪的变化,他与以前不同,以前的裴修安总是磊落而目标明确。
他可以大大方方的接受她的钱财,从不会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。
他对未来的规划也明确且信心十足,从不会彷徨不安。
可是现在的裴修安就像是走进了迷雾中,走哪边好像都不对。
家里所有人都开始适应了京都的生活。
皮老大如今更像个大管家,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他在管着,至于做饭洗衣这些都是周彩蛾在做。
皮老四找了个茶楼说书,虽然挣的钱依旧不多,但是好歹有个事情做。
皮老五更不用说,又要做新剧的道具,又要给辛元楼更换一些家具,忙的不可开交。
就连荧荧每日也得读书、写字、练功外加遛狗。
所有人都有事情做,只有裴修安没有。
再这样下去,裴修安保不准要憋出什么毛病来。
方箬正寻思着给裴修安找个事情做,家里却来个出乎意外的客人。
“你是?”方箬疑惑问。
来人是个中年男子,身着月牙白的长袍,腰间坠着玉佩,头发整整齐齐的用发冠束在头顶,整个人看着谦和而内敛。
“方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来人询问。
方箬看向身边的念春和敛秋,示意两人先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