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,女主冯素贞能文能武,我辈楷模。”

“可惜了公主一片痴心,要我说这冯素贞不地道啊。”

“君公子,你这戏确实看着新鲜,但是我们现在更想知道你跟周状元的事情。”那个书生又把话题拉了回去。

方箬笑说: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,我跟周状元没有任何的关系,那本书也不是为了我自己而写,我是为了我们话剧社的另一位老板,方箬所写。”

“方箬是?怎么又冒出一个?”

“谁知道呢,这跟方箬有什么关系?难道跟状元郎又有牵扯的是方箬?”

这小子脑子还挺好使。

方箬心里吐槽,解释说:“其实书的第二册已经说过了,这只是一个误会,男主萧安并未考上状元,而是村里人以讹传讹弄错了。”

“萧安不是状元郎,他是探花郎,也就是现在被关在牢里的裴修安!”方箬扬声道。

楼上,李天铭将酒水一饮而尽,好整以暇的看向台上。

“有意思,她胆子可真大。”

李执韫皱眉,“她想干什么?”

“裴修安因为在路上遭遇了山匪,为了救人,他被山匪所伤以至于失去了以前的记忆。他误以为自己萧辞,所以才背着箱笼进京赶考,这一路上有多凶险不必多说。”

“他跟冯素贞一样,都是凭自己的本书考中了功名,只不过冯素贞是故意冒名顶替,而裴修安从至终都不是。”

“最可能不知道,他原本是经魁,论起名次,萧辞反倒还不如他,所以我认为裴修安无罪。。”方箬扬声说。

“我知道皇上是圣君,是明君。区区一个戏剧里的皇上尚且能原谅冯素贞,我相信我们圣上一定也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