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世了?不会吧?”

“苏先生四十不到,怎么就去世了?”

“唉,这是糟了天妒啊。”

“君公子,既然你是苏先生的徒弟,那你应该知道苏先生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吧?”有人打听问。

方箬道:“我师父是因病去世的。”

“什么病啊,没有请大夫吗?”

“我听说温大夫与苏先生关系好,为何不让温大夫看看?”

方箬抬头看向二楼,扬声道:“我师父得的是心病,心病无药可医。”

“什么心病?”有人问。

方箬笑了声,“有人骗了我师父感情,我师父最终郁郁寡欢,相思成疾了。”

因为方箬这话带着笑说的,所以大家听着都不相信。

“君公子可真会开玩笑,那可是苏先生啊,素来只有他不要别人,谁会不要他呢。”

“就是啊,想当年多少人为了听苏先生的戏一掷千金啊。”

“君公子,你自己放出话说要在今天把事情都说清楚的,你跟周状元怎么回事啊?”

人群里,有个书生提及这了一茬。

方箬道:“诸位莫急,你们先应我一个问题,刚才那戏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