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执韫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
“夫人怎么了?”方箬明知故问。
李执韫抬眸,见方箬脸上带着笑意,心口顿时一阵刺痛。
她恨她!
“苏情堂呢?你不是说苏情堂是你师父吗?”李执韫问,她要让苏情堂与她当面对质。
方箬挑眉,看来是有人出卖了她。
“当然是死了,若他还活着,我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。”方箬说道。
她本以为听到苏情堂的死讯,李执韫会难过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可是没有。
李执韫平静的像是不认识苏情堂一样,她继续问着,问方箬是怎么跟苏情堂认识的,又是如何到了京都。
她此刻就是一个失去女儿多年,迫切想要知晓女儿这些年过得好不好的可怜母亲,只不过即便是现在,她的态度依旧高高在上。
方箬逐渐失去了耐心。
“夫人,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,或者你可以自己去调查。我未婚夫还在牢里,我没时间陪你拉家常。”
“你是说那位探花郎?”李执韫问。
方箬突然觉得她和李执韫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似的,例如都喜欢明知故问。
“夫人刚才不是还用他来威胁我吗?怎么现在就忘了?”方箬问。
李执韫深深的看着方箬,“为什么不求我?或许我可以帮你救他。”
方箬深深吸了口气,说道:“因为我不愿承担求人的代价。”
方才上车的那一瞬间,方箬也想过要不要示弱,或许她可以仗着李执韫对她的愧疚,从而祈求她帮忙救裴修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