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她看到李执韫对于苏情堂的死毫无波澜的时候,她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奉承讨好李执韫就意味着背叛了苏情堂,她做不到。
“停车!”方箬冲外面喊道。
这会儿马儿就在大街上,外面人声鼎沸。
车夫没有停下,依旧往前行驶着。
方箬咬牙,扶着凳子直接往外走去。
紧接着就听见“砰”的一声,方箬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。
因为是在闹市,所以马车行驶的并不快,方箬跳下去除了手掌蹭破一点皮,并没有其它的伤。
李执韫掀开车帘,与方箬四目相对。
最终还是方箬转过了头去,与马车反方向离开了。
嬷嬷吓了一跳,担忧说:“公主,她这么如此大胆?”
就那样冷不丁的跳下来,万一摔断胳膊腿可怎么办。
李执韫放下帘子,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,“去皇宫。”
方箬往戏楼去的路上,经过一个茶寮。
里面坐着四五个书生,正在讨论那本《我与状元郎二三事》。
方箬正口干舌燥,索性走了进去。
只听一书生严肃说:“我仔细研读过了,这书里面写的确实不像是周夷,书里说萧安是个白面书生,而且斯文儒雅,你们看周夷脸黑脾气又暴,这外貌就不符合。”
“还有,这里面虽然没有明确说地点,但是从里面的描述中可以知道萧安的家乡距离京都有半个月的路程。而且去年他们那儿一共考了七个举子,萧安还是经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