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里的人都好奇的看向方箬,纷纷猜测这是闻人肆的第几个女人。

又说这女人本事真大,居然找到了万娇楼来,而且看闻人公子那意思,对她很是纵容,真是好福气。

如果方箬知道大家的心思,一定想说,这种好福气给你们吧。

明明她只是想单纯的跟人做生意,可是闻人肆从不走正常路。

方箬甚至怀疑闻人肆是不是也脑子有问题。

跟着闻人肆进了包间,方箬瞬间就被一股浓烈的香味给呛的差点喘不上气来。

“你在屋里点了什么?”方箬捂住鼻子问。

“这楼里的什么东西味道都重,方姑娘多闻闻就熟悉了。”绿鸢说着,去窗户边将窗户打开。

闻人肆不满,“不许开窗。”

绿鸢没管他,“你想呛死你的财神爷吗?”

闻人肆勉勉强强的没有说话。

方箬让敛秋出去等着,敛秋不放心,但是方箬坚持,敛秋便道自己在门口。

“你哪来的这丫鬟?还挺忠心。”闻人肆笑着说,身子跟个没骨头一样躺在榻上。

方箬嫌弃的打量着闻人肆,“你怎么就这么好色呢,难怪身子这么虚。”

不是在青楼玩女人,就是在马车上玩丫鬟,要不就在茶楼里玩女人,他简直就是头种猪!

如果不是为钱,方箬真不想跟这种人有交际,她有洁癖。

闻人肆脸上的笑意散去,盯着方箬看了半天,阴恻恻笑说:“胆子大了不少。”

“我一直很大。”方箬不假思索说。

闻人肆哼了声,“找我什么事?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