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我带你进去?”许伯生问,脸上难得带着几分和善的笑意
方箬嫌恶说:“不必了。”
“敛秋,我们回去。”方箬不想跟许伯生有什么牵扯,索性转身就要离开。
许伯生伸出胳膊,拦住了方箬的去路,“我都说了我带你进去,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我听得懂人话,但我听不懂狗叫啊。”方箬反唇相讥。
许伯生高高在上惯了,哪受得了方箬当着众人的面奚落他,顿时恼羞成怒,做势就要去抓方箬。
敛秋“啪”的一声,将他胳膊给推开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。
“来了怎么不让人说一声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闻人肆衣衫不整的倚靠在楼梯上,露出胸口白花花的肉,白色的里衣外面就披了件红色的绣袍,乌黑的长发倾洒在肩头,整个人散漫又妖艳。
这人也太骚包了!
方箬暗暗吐槽,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倒是想啊,没人肯让我进去。”
“那你现在还杵在哪里干什么?”闻人肆不满问。
真是个大爷!
方箬低咒,带着敛秋朝闻人肆走了过去。
许伯生皱眉看向两人,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?方箬不是裴修安的女人吗?
闻人肆轻飘飘的看了眼许伯生,然后有气无力的上了楼。
绿鸢笑盈盈说:“之前就收到了红鸾的信,没想到方姑娘这会儿才到呢。”
方箬苦笑,“一言难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