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姑娘,姐姐那是昏迷,不是睡觉。
方箬与荧荧一起吃了晚饭,随后又让小二提了热水上来,时隔大半个月,终于洗澡了。
换上干净的衣服,方箬的精神也好了不少,想着明日就要到京都,突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。
“念春,我的包裹呢?”方箬问道。
念春正在收拾东西,闻言问:“什么包裹?”
“天青色的那个,我说里面很重要的那个。”方箬提醒道。
念春道:“奴婢放在柜子里。”说着就要去拿,却被方箬拦下。
“我自己拿就好。”方箬说道。
从柜子里拿出包裹,方箬将包裹放在床上。
打开之后里面是苏情堂的鬼脸面具,她的狐狸面具,还有那仅剩的长命锁,以及两套衣服。
方箬抚摸着那面具,这应该是李执韫送他的吧。
若无泼天的爱意,又哪来刻骨的恨意。
“你叫我别恨了,可是我做不到。”方箬轻声道。
她忘不了扣进苏情堂肩胛的钩子,忘不了他喉咙上的伤,忘不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。
苏情堂他错了。
他错就错在把李执韫的玩弄当做了真情,把仇人的女儿当做了亲生。
他想做坏人,却又坏的不够彻底,他想做好人,却发现没有这条路。
“小姐?”念春喊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方箬应说,又让念春去找了根绳子过来,将长命锁挂在了脖子上。
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