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热闹吧?”朱彦成显摆问。
萧辞倒没觉得热闹,只觉得聒噪和拥挤。
“走,我在上面定了位置,先吃饭,吃完饭差不多天也黑了,那时候街上才叫热闹呢。”朱彦成说着,率先进了旁边的酒楼。
萧辞叹了声,认命的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只听得天空一阵雷鸣电闪,瞬间狂风大作,马家接亲的队伍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,就在这时,‘咔嚓’一声,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只见那梁山伯的坟墓突然裂开成了两半,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就见祝英台脱下身上大红色的喜服,露出里面的白色丧服,一跃而下,竟是跳进了梁山伯的坟墓之中!”
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还能这样?
“我说这位先生,你的故事应该是从定阳城的话剧社传来的吧,人家有规定不能剧透,你这么做可不地道啊。”不远处有人打断说。
那说书先生不以为然,“这故事口口相传,至于从哪儿来的我哪里知道,我就是个臭说书的,听到了什么就说什么,只为了博大家一声叫好,诸位说是吧?”
众人正听得上头,自然要站在说书先生这边。
“我说这位老爷,定阳城距离京都十万八千里了,那话剧社的规矩再大,也管不着咱们京都啊!”
“就是,先生你继续说,我们爱听!”
“说得好,爷重重有赏!”
在众人的一片叫好声中,说书先生挺直了腰板,继续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。
“不走?”萧辞踹了下冬生。
冬生摇头,“不走,我要听他把故事说完,我听人家说这故事也是君妄言写的,哎,你说他咋那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