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之前就对苏情堂有一股莫名的亲近感,如今想来应该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,虽然那时候太小,许多事情已经记不得了,但是感情依旧还在。
“他叫刘淮引。”苏情堂突然说。
方箬愣了下,不解问:“刘淮引是谁?”
苏情堂凑近了方箬,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谁害了我吗?我现在告诉你,他叫刘淮引,这个名字你给我记住了。”
方箬浑身一震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心头升起一抹莫名的不安,“师父怎么突然肯说了?”
苏情堂一把抓住方箬的手掌,在方箬惊惧的目光下放到了自己的喉咙上。
“摸到了吗?十五年了,它们还在。”苏情堂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方箬不敢触碰,尽管那些伤疤她已经看了无数遍,可是当她亲手触碰上的时候依旧觉得心惊胆战。
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?”方箬问。
究竟多大的仇恨会让一个人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去折磨另一个,这些烫伤虽然死不了人,可却让苏情堂再也不能唱戏。
他没有杀了他,却比杀了他还要残忍。
“这些你不必管,你如果真想替我报仇。你就杀了他,然后你告诉他,你叫锦儿,你的爹爹是苏情堂。”
方箬作为一个现代人,有着自己独立的思考,她可以为苏情堂报仇,但也不想稀里糊涂的被当做枪使。
苏情堂越是对当年的事情讳莫如深,方箬就越要查清楚。
而且她没记错的话,苏情堂以前曾说过,锦儿是他仇人的女儿。
如果仇人就是刘淮引,那么刘淮引很可能就是她的亲爹,而她娘是李执韫,那么她的身份就一清二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