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春摇头,“主人家的事情,奴婢不敢打听。”
最重要的是如果大小姐不想说,她就更不能透露了。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玉沧起身说。
“站住。”又是苏情堂阻拦道,他冲着玉沧指了指他的椅子,“坐下。”
玉沧急躁说:“你们能耐得住性子,我耐不住,我必须要去确认她没事。”
李乙瘪了瘪嘴,转头就瞥见了旁边一直低着头的裴荧,她双手不断地搅弄着衣角,时不时的吸着鼻子。
李乙想起自己答应过方箬的事情,不甘愿的走过去,戳了戳裴荧的胳膊,“你怎么了?”
裴荧推开他,咬紧了唇瓣。
就在大厅里面的气氛压抑沉闷的快要把人逼疯的时候,方箬终于出现了。
她眼睛通红,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都等着我呢?”
“方箬,你”皮老大想问她没事吧,可是她这样子哪像是没事。
“都坐吧,饭菜都冷了。念春,敛秋,你们也一起吃。”方箬招呼道,寻了个位置坐下。
苏情堂垂眸理了理衣服,“信上怎么说?”
“苏先生!”皮老四不赞同喊道。
方箬好不容易出来了,他怎么非得逼问。
“一样的,没找到。”方箬冷静的应道,顿了顿又说,“我决定了,我要去京都。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,在座众人均是惊讶不已。
只见方箬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口闷下,“我的意思是,举家搬迁。”
在这新年的第一天,方箬做了人生最大胆也最冒险的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