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板桥镇之后,裴修安就像是凭空消失了。

“方箬。”

路口处,大家又都折返回来,均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她。

方箬扫过众人,却没看到裴荧。

“荧荧呢?”方箬问。

皮老大道:“玉沧带她先回去了。”

方箬点了点头,喃喃道:“那就好,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,活要见人,死死要见尸,等我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,也许只是我们搞错了。”

方箬不相信,那么大的一个活人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。

回去的路上,大家都没说话,像是生怕惊扰了方箬,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
次日,大年初一。

一早门外就来了客人,而且是个生面孔。

“你是?”皮老大不解问。

来人是两个年轻的姑娘,一个笑容可掬,一个冷若冰霜。

虽打扮素雅,但看得出家境不错,模样也出挑。

“请问方箬方小姐可在?”其中一个姑娘笑问。

皮老大点头,“她是我妹子,你们找她什么事?”

“原来是大小姐的义兄。”那姑娘说着,和另外一个齐齐给皮老大行了礼。

“奴婢名唤念春,这位是敛秋,我们是奉了老爷和夫人的命令来这儿伺候大小姐的。”

念春解释说着,又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来,“这是我家老爷的亲笔书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