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找不到人,可以有千百个理由,例如刚好擦身而过了。
例如裴修安没了盘缠,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破庙,甚至于他是故意不让人知道。
可不论是哪一种情况,裴修安都一定会去贡院提交家状,这是他身份的证明,也是他明年参加春闱的必要程序。
但裴修安没去。
“所以我家公子的意思是,裴举人很可能还没到京都。”红鸾委婉说道。
过了今晚,明天就是新的一年,而春闱是在二月。
裴修安倘若现在都还没到京都,那就意味着他很可能已经赶不上应试了。
这说明什么,方箬很清楚。
“方姑娘,大过年的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,总之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这种话红鸾上次就提醒过方箬,只是没有如此直白。
她本以为裴修安是薄情寡义变了心,现在看来,十有八九是遭遇不测了。
这样一想,红鸾越发可怜方箬。
男人变心好歹还能恨能怨,可如果没了,便是连恨都恨不了。
方箬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住了,发不出声音来。
红鸾叹息一声,“我家公子在贡院那边有关系,如果裴公子出现的话我定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。方姑娘,我先告辞了。”
等红鸾走远了,方箬才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,声音嘶哑道:“有劳了。”
方箬努力的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,试图从其中找到有关裴修安的线索,可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