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真没事。你要是把他打伤了,伺候他的还不是我。”周彩蛾自嘲的苦笑说。
周栓子气红了眼睛,闻言愧疚说:“是哥的错,哥当初就不该逼你。”
见周栓子软了态度,吴大娘连忙冲着吴金昌使了个眼色。
吴金昌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,躲到了吴大娘身后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,还不快跟彩娥道歉。”
吴大娘扯着吴金昌的耳朵,朝着他后背用力打了几巴掌,嘴里骂着,“你个没用的,打女人算什么本事,你以后要是再敢动手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,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去!”
吴金昌连忙跑到周彩蛾跟前,讨好说道:“彩娥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,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周彩蛾看向吴金昌,泪眼模糊的没有说话。
吴金昌回头瞥了眼周栓子,催促说:“你倒是说话呀,一日夫妻百日恩的,你不会真想让你哥杀了我吧?你自己说说,我那是平白无故的打你吗?你要是不惹我,我能打你吗?”
“你还敢说?我问你吴金昌,你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人?”周栓子拿着刀指着吴金昌质问。
吴金昌矢口否认,“没有的事情,我哪有那闲钱啊,彩娥她听风就是雨,她知道什么呀,就整天胡思乱想的。”
周彩蛾抹掉眼泪,妥协说:“哥,你跟嫂子回去吧,石头还在家呢。”
“这夫妻之间的事,哪里是外人能说得清楚的,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。他大舅哥,你也是个急性子,你瞧。你气呼呼的跑过来喊打喊杀,人夫妻俩不是马上就好了。”吴大娘在一旁说道。
刘剑虹“呸”了一声,骂道:“什么卵人!”
方箬已经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