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抓了二十几号人,又过了两天这件事才在定阳城沸沸扬扬的传开了。

至于那位谭县令和他手里的衙差,非但没有定罪,反而因为帮助了钦差大人剿匪而得到了赏赐。

“荒唐,真是荒唐啊。”刘剑虹笑着,狠狠灌了口酒。

方箬因为有心理准备,落差倒是没那么大,只是没想到那姚青锋看着拽的三五八万的,竟然一点用都没有。

“算了,这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,往后我们俩要是再经过板桥镇,得捂着脸才行。”方箬半开玩笑的说道。

刘剑虹愁啊,“这跟你是关系不大,可跟我关系大,我的粮食还得从那边运过来呢,多雇人手又是一大笔钱。”

“我问你,付夫人没跟你说让我还钱的事情吧?”刘剑虹小声问。

方箬笑道:“放心吧,她没说这个,只是你这辛苦跑一趟,真的挣钱了吗?”

刘剑虹立刻昂首挺胸的说:“这是当然,虽然没你挣得多,但是我上次拉回来的那些,我爹说已经卖的七七八八了,现在就等着下一批粮了。”

“咦,那人是不是你们话剧社外面卖红薯的那个?”刘剑虹突然指着窗外问道。

方箬低头朝楼下看去,只见周栓正火急火燎的往前走去,后面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。

因为距离远,加上街上嘈杂,方箬没能听清楚周栓和那妇人说了什么,只见周栓将那妇人狠狠的推了出去,而他手里拿着的,竟是一把亮锃锃的菜刀!

“这是吵架了呀?”刘剑虹立刻到窗边,兴致勃勃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