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打量着,询问道:“师父,这别针也是银的吗?”
苏情堂点头,“自然。”
“这种样式的别惊应该不少见吧?”方箬问,她小时候就见柳世杰戴过,不过上面别着的是一小袋米。
苏情堂道:“在元西那边确实常见,至于定阳城这边,我倒是没见过。”
哗啦——
竹枝上的积雪被风吹落在地。
方箬看了眼外面,“这事我记着呢,时间不早了,师父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苏情堂起身,似是突然想起,说道:“从明天开始,你和荧荧卯时之前必须出现在我院子里。”
犹如晴天霹雳,方箬震惊的看向苏情堂,“师父,你在开玩笑吧?现在已经是丑时,距离卯时不到一个半时辰了!”
苏情堂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“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。你以为学武是那么轻松的吗?”
“什么?学武?”方箬霍然起身,不敢相信的问,“可师父你不是说我年纪大学不了吗?”
方箬话音未落,苏情堂已经慢悠悠的离开了,自然是没得到回答。
“学武”
方箬半晌没回过味来,怎么突然就想让她学武了?而且她现在这么忙,哪有时间学武?
最重要的是,方箬担心自己吃不了那个苦啊。
次日。
卯时天还没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