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情堂挑拣着掌心的花生,突然问:“若是裴修安不回来,你打算如何?”
方箬心头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,当即皱眉不悦道: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“万事无绝对。”
“如果他真回不来,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死了。”
“那就当他死了,他若是死了,你当如何?”
方箬红着眼睛瞪向苏情堂,有些恼怒他的咄咄逼人,负气道:“还能如何?自然是好好活着,总不能跟他殉情吧?”
“很好,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苏情堂说道,细瘦干枯的手掌反转过来,掌心的花生衣洋洋洒洒的落在火盆里。
“刺啦刺啦”的烧起了一簇簇的小火苗。
“你帮我打听个东西。”苏情堂忽的又说。
“什么?”方箬没好气问。
苏情堂起身,走到桌边执笔画了起来。
“这是别惊吗?”方箬看着纸上的物件询问道。
别惊其实就是别针,只不过上面通常都会挂上一些有寓意的小物件。
方箬之前写话本的时候也了解过一些,所谓十里不同风,百里不同俗。
有些地方孕妇婴儿都会避讳针、剪这类带有尖头的东西。可有的地方却认为这些能够辟邪。
婴儿、孕妇身体虚弱,佩戴之后可以防小鬼坏物。
苏情堂画的别惊上有一朵桃花,下面坠着犬牙,桃木剑,福袋,长命锁,葫芦以及八卦六样物件。
“除了犬牙和桃木剑,其它四样皆是银饰。”苏情堂提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