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点头,跟着方箬离开了衙门。
看着赵烈离开的背影,姚县令觉得不对味,这赵烈怎么搞的像是她的人一样?居然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了!
不像话!
出了衙门,方箬松了口气。
皮老四担忧说:“我们哪有什么证据啊?”
方箬胸有成竹道:“没有证据,那就制造证据。”
赵烈不赞同的板着脸,“方姑娘,制造伪证是违法的。”
方箬摇了摇食指,神秘笑道:“你们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?”
县衙地牢。
牢里原本就光线昏暗,如今阴雨天更是点着火把都看不清人脸。
吴辛明抱着胳膊蜷缩在角落里,地面潮湿,刺骨的风雨从头顶的小窗口吹进来,呜呜啦啦的犹如鬼号。
外面狱卒正在吃酒划拳,热腾腾的肉香飘进来,让本就饥肠辘辘的吴辛明更加焦躁,肚子里跟烧着一把火一样。
“小日子过得不错啊,都喝上了。”外面有人进来调侃道。
狱卒们赶紧站直了身子,讨好说:“赵哥,要不一起喝一杯?”
“喝酒就算了,我来是有正事。”赵烈说着,外面的衙差立刻押着一个蓬头垢面,浑身是血的女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