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六惨叫起来,“大人冤枉啊,我哪有什么六指,我这伤疤是以前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切到的。”

“还敢狡辩,赵烈!”姚县令命令道,他最恨被人愚弄。

赵烈接过旁边衙差递来的廷杖,冷笑说:“我这一棍子下去,您老怕是受不住。”

赵烈人高马大的,看着就孔武有力,那廷杖更是能打死人的东西,文六一把年纪恐怕十下都扛不住。

皮老四松开了文六,因为知道他今日是跑不掉了。

文六趔趄着从地上爬起来,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咬紧牙关,抵死不认。

“大人,我真不是人贩子,我自己都有孙女儿,我怎么会去干那种伤天害理的勾当呢!大人,一定是他们弄错了啊。”

姚县令看着文六那白发苍苍的模样,见他又死活不肯招,不禁也有些怀疑,于是问皮老四,“你可有证据?”

皮老四嘴唇嗫嚅着,都那么多年了,哪还有什么证据啊。

“大人,我有证据!”方箬却道。

姚县令看向方箬,“哦?那你拿出来。”

“东西在家里,还请大人给我一个时辰。”方箬恳求道。

姚县令心里嘀咕,她家距离衙门不是挺近的吗?怎么还要一个时辰,不过见方箬帮过他多次,还是应允下来。

方箬走到文六面前,冷笑说: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你以为你真能瞒天过海吗?你等着,我会让你死的明明白白!”

文六浑浊的眼底浮现出慌乱,身体战栗的说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我不怕你!”

方箬嗤笑,转身说:“赵捕头,东西有点多,能不能麻烦你搭把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