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却没时间瞎逛,他只有二十两银子,哪怕是买个饼子,他都要货比三家,看看谁家的饼子最大。
“让开让开,都让开。”一群衙差蛮横的在街上横冲直撞,路上的百姓吓得纷纷退让。
当着面不敢说,私下却都嘀咕起来。
“一群酒囊饭袋,都死了这么多人还抓不到凶手。”
“贼喊捉贼,能抓到才奇怪呢。”
“我听说是山匪做的,就城外那边的山岔口,尸体都臭了才被路过的樵夫发现。”
“死的是什么人知道吗?”
“那谁知道啊,人都烂了,也认不出来。”
冬生有些害怕的攥紧了萧辞的衣服,问道:“萧大哥,山匪是什么?”
“傻小子,山匪就是土匪啊,他们烧杀劫掠,无恶不作,你们要出城的话可得小心了。”饼子铺的老板提醒说。
萧辞担忧问:“官府不管吗?”
老板嗤笑一声,“都是一个窝里的,左手管右手吗?你看着吧,这些恶人早晚有天收!”
买了饼子,萧辞看着剩下的银钱,有些犹豫。
“萧大哥,怎么了?”冬生问。
“出了城之后还有很长一段路才能到下个镇子,如果骑马两天就能到,如果走路就得五六天,我怕路上不安全。可买马的话,我们钱又不够。”萧辞为难说,脑袋也阵阵发痛。
冬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帮着背行李。
最终两人还是决定走到下一个镇子,可就在他们出了城门没多远,却在路边发现了一批枣红色的马儿。
萧辞原是试探性的喊了声,没想到那马儿竟然当真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