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回想着家状上的信息,他爹娘好像已经去世了,而且自己也并未婚配。

所以到底是谁?

或许是他的心上人,甚至是未婚妻。

幸好。

萧辞心想着,原来他是有人惦记着的,幸好,幸好他还活着。

次日,萧辞和冬生去了趟山坳,找了一天终于又找到了一些东西,一张地图,两本书,还有只笔以及几根用木盒子装好的白色胡须。

冬生肯定说,这是老鼠胡子,萧辞倒觉得像是猫的。

许是因为一直惦记着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,老翁的身体也陡转之下。

当天下午就已经病的起不来了,胸口都是咳嗽喷溅出的血液。

冬生哭哑了嗓子,眼睛也肿的看不见了。

下半夜的时候,老翁就走了。

走的无声无息。

他在这船上过了一辈子,最后除了冬生什么也没留下。

将老翁安葬之后,冬生寻了个隐秘的地方将船藏了起来,最后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萧辞离开了生他养他的河畔。

萧辞在附近村里找了个村民,他给村民写了副对联,而对方帮他修好了箱笼,临走前还给了三个窝窝头。

一大一小就靠着这三个窝窝头走了两天,终于走到了地图上写的板桥镇。

“从这里经过就可以到下一个镇子了。”萧辞爱惜的收起地图,以后的路就得靠它了。

冬生眼睛还是肿着的,没办法,这两天他一到晚上就想爷爷,一想爷爷就忍不住哭,所以眼睛就没消肿过。

“好多人啊。”冬生努力的睁着眼睛,好奇的看着周遭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