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屋里一派喜乐融融,玉沧握紧了手掌,不甘心的转身离开了。
吃过早饭,方箬他们便要送裴修安出发了。
如今城里的举子都已经走了,就剩下裴修安还没动身。
草木枯败,风气萧索,城外的官道上行人零星点点。
裴修安撩起长袍,一跃上了马背。
皮老五将另一匹马的缰绳交给裴修安,叮嘱道:“这两匹马是母子,你待会儿不用硬拉缰绳,它知道跟着跑的。”
裴修安应下,回头看向方箬。
方箬替他理了理行囊,强忍着心里的不舍,笑着说:“路上注意安全,家里有大哥他们,你不用担心。”
裴修安握住了方箬的手掌,心中百味陈杂,最终只道:“保重身体,等我回来。”
方箬仰头,笑的明媚,“好。”
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再耽误下去就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城镇了。
“路上小心,到了京都要记得给家里写信。”
“出门在外,多加注意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裴举人放心吧,家里有我们呢。”
“哥,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,到了后面声音都哽咽了起来。
裴修安用力的握了握方箬的手掌,万千不舍也只能化作一句“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