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承逸低着头,不仅没接,反而躲到了他爹的身后。

项金仕像是习惯了儿子的怕生,替他收下。

等人走了,方箬问及裴修安,“小逸他一直是这样吗?”

第一次来的时候,不是还挺能说的嘛,当时还指使大哥去给他拿吃的来着。

裴修安不由想起了那个木雕的没有眼睛的玩偶,担忧道:“上次我跟姑父提了一句,但他们似乎没怎么在意。”

方箬估计那孩子有什么心理问题,不过她跟裴千娇关系也不好,想着还是不要多管闲事。

翌日。

天刚蒙蒙亮,方箬就起身了。

刚撑起身子,身后就伸出一条胳膊环住她的腰。

“不必这么早。”裴修安拉着她的手呢喃。

二人初尝情事,又离别在即,昨夜自是又折腾了半宿,到现在总共也没睡上两个时辰。

“我再给你收拾一下行李,免得落下什么。”方箬解释道。

她心里不安,不找点事情做就会胡思乱想。

裴修安抱着方箬,在她的腰窝处蹭了蹭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迷糊,“不用,昨夜我检查过了,没落下什么。”

“那我去给你做饭。”方箬道。

裴修安索性也起身了,给方箬寻来衣服,帮她更衣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早上外面起了雾,院子里都是白蒙蒙的,台阶上结了一层白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