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是吸管?
“您等着,我去给您找。”皮老四乐颠颠的连忙跑了出去。
苏情堂即使落魄到如今这模样,架子依旧不小,指挥起别人来那是驾轻就熟,也不管对方自己认不认识,熟不熟。
方箬可没时间跟他玩,就势将笔墨纸砚都摆在了窗口的桌子上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苏情堂小跑过来好奇问。
因为他现在精神状态不错,所以方箬也没关着他,他在院子里到处巡视了一番,估计是闲得无聊,又跑了进来。
“写话本。”方箬应道,又回头与对方说,“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自己回屋里呆着,我这可是挣钱的大事,不能耽误。”
“话本?”苏情堂眼底露出兴趣,见旁边已经写好了几张,便随手拿了过去。
方箬叹了口气,“没人跟你说,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吗?”
“没有哦~”苏情堂应道,目光落在了纸上,点头说,“你的字不错,谁教的?”
“自学成才。”方箬道,她自然不能说是爷爷教的,不然以后传出去,往柳丫头上一查,她爷爷大字不识一个,怎么可能教孙女。
“果然是小骗子~”苏情堂笑说。
方箬也不解释,见他看得入神,索性问道:“你觉得这故事有有意思吗?”
苏情堂寻了个凳子坐下,“一般般吧,不过若是能编做戏曲倒是有可取之处。”
方箬倏地眼前一亮,“对啊,你不是这方面的大师吗?你能不能教我?”
苏情堂将纸往桌上一扔,“不教。”
“为什么?我会努力学习的!”方箬急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