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苏情堂懒散道,回头看着身后陌生的环境,怔了下问,“这是哪里?”
方箬轻咳说:“咱们边吃边说。”
苏情堂狐疑的看向方箬,垂眸思索片刻冷笑问:“你对我用药了?”
“这事不怪方箬,当时她也是情非得已。”皮老四忙帮着解释。
“没问你。”苏情堂不悦说。
皮老四立刻住嘴了,像个小媳妇一样站在一旁,只是目光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,总忍不住瞥向苏情堂。
“你不许凶我四叔。”裴荧从门槛外跳了进来,插着腰生气说。
苏情堂动作优雅的拿了个包子,歪头看着裴荧说:“你叫她姐姐,她叫他四哥,你叫他四叔,你家这关系怎么这么乱?”
这件事大家之前就说过,方箬和皮家兄弟们都无所谓。
“你别管这个,你这包子怎么吃?”方箬警惕问,生怕苏情堂冷不丁就将面具给揭开了。
苏情堂白了她一眼,“当然是用嘴巴吃。”
三双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向苏情堂,想看看他怎么吃。
苏情堂扫过三人,轻笑一声,快速掀开面具,然后他手里的包子就不见了踪迹,整个过程面具也就轻轻揭开了一角。
“这?这就完了?”方箬问。
苏情堂哼了一声,嘴里发出咀嚼的声音。
“我不喝粥。”苏情堂瞥了眼桌上的白粥说。
“那喝水怎么办?”方箬问。
苏情堂一副“无可救药”的模样看着方箬,“你这榆木脑袋,怎不知变通呢?给我找一根空心的芦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