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的皮老大见状,失笑摇了摇头,耳边传来鸟叫,寻声望去,原来是院墙上来了两只喜鹊。

皮老大一阵感慨,年轻真好啊,敢爱敢恨。

吃过饭,方箬便让裴修安去洗洗睡会儿。

虽然裴修安没说,但他衣服上都是灰尘,鞋子更是脏兮兮的,隐约还有些黑色的血迹,想必这一路是遇上什么事情了,方箬虽然好奇,但也不急在这一时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随着推门声,裴修安抱着雪梨进了竹屋。

方箬回头看去,就见裴修安一头鸦羽般的黑发松散的披散在肩上,连个发带也没用,身上穿着件白色的宽松道袍,身姿挺拔,温润秀气。

雪梨最是腻他,见了就非得往他肩上爬,都抓坏了好几身衣服。

“不是让你睡会儿吗?”方箬问。

裴修安将雪梨放在榻上,看向方箬说:“你还记得唱戏的李家班吗?”

方箬放下笔,走过来道: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

裴修安便将自己遇见李家班的事情与方箬说了起来,若是方箬跟他们有交情,那如今他们回了定阳城,方箬应该会想去探望一下。

而且裴修安私心里也想跟方箬说说话,他也想跟对方分享自己这些日遇见的人,看到的事。

得知李班主已经去世了,方箬一阵唏嘘,“我与他也算见过几次,既然他们来了定阳城,我哪有不去吊唁的道理,你知道他们在哪里落脚吗?”